浪上一只虾

其实我是全员吹

一只凯佬,三分靠画七分靠ps_(:зゝ∠)_

突然想玩玩了……含all金_(:зゝ∠)_

【策约】深夜长城play

今天的长城依旧很和平。
耳朵尖的人应该早已知道,今天长城来了一位新的守卫军,听说是花木兰外出打野时带回来的,至今两天过去了,木兰还是没让他出来露个面什么的,甚至连名字都还没传到外面。
木兰打算就在今晚,让他正式加入长城守卫军。
就在其他守卫军还在吃着晚饭时,木兰便已经把那伪新守卫军给拎了过来。木兰把新守卫军给推到自己面前,戳着他的脸说:“快快快,介绍下自己!”。
这位守卫军还没打量完餐桌上的各位,便被木兰的话打断了思想。
“嗯。我叫百里玄策——”他故意把玄策这两字咬重了点,又用幽幽的眼神瞟了一眼守约。
当然,守约从一开始就不可能不被吓到,玄策没介绍自己之前,守约就有点惊讶,这名少年的长相出奇的像自己的弟弟,但他开口说出自己名字时,守约的瞳孔紧接着缩小,皱着眉头。
守约以前对玄策的师傅高长恭说过,不让他和他弟弟踏入长城,长城的工作太危险,但为什么……长达这么多年没见面的弟弟,会突然出现在这呢……?
守约开始慌乱,怕弟弟会责怪自己为什么要离开他。
木兰的声音再次打破了尴尬:“呐!守约玄策,你俩不会是亲戚吧,都姓百里欸!”
玄策靠着墙,用着暧昧的眼神朝木兰所指的方向看去,道:“我们其实……”还没说完,守约慌乱担忧的表情已经写在脸上了。玄策顿了顿。


“……也没什么关系,可能刚好同姓罢了……”


晚饭后,所有人都自己做自己的事。而守约则站在长城上吹着冷风,整理着自己混乱的思绪。突然耳边一阵低吟把守约拉回现实。
“呐,在想什么呢~”玄策用着暧昧的语气在耳边质问。
守约收敛了下脸上的几丝红色,尴尬的笑了笑:“你你……去睡觉吧!不用管我。”
说完便下意识的后退了几步,但不管守约退几步,玄策就上前几步,直到守约退到墙角,无处可逃时,玄策突然抓起守约的手腕往墙上按,对着他吼:“到现在还在故作正经!?你我心里都清楚!”守约被逼的无话可说。
“你知道……哥你离开我多少年了吗……?”
听到这个问题,守约羞愧地头连耳朵垂了下去。

……不知道……这是真的,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离开玄策有多少年,他甚至把自己的生日和年龄都快忘了。

玄策强行把守约右手给扯到自己嘴边,还用自己的其中一只腿跨在守约的两腿之间,玄策貌似还没玩够,两瓣唇微微张开,伸出舌头,轻舔几了下守约的手心。
“唔……别乱碰……”守约想要抽回自己的手,但在身为刺客体质的玄策之下,只是过多的挣扎罢了。
玄策把手扶在守约的后脑勺上,没等守约反应过来,玄策的唇已经附在守约的唇上了,玄策的舌头疯狂的侵略着守约嘴里的小空间,交换着液体,守约感觉自己像是窒息了一般,一把推开了玄策。
“嘁……”玄策用拇指擦掉了刚才被守约咬到所留下的血丝。而守约的嘴角则流下了玄策与自己混合的液体,一脸被玩坏的样子。守约眼睛直勾勾的看着玄策,看到玄策嘴角的血丝,守约心中又生了一丝愧意,兽耳也软软的垂下来。
“对……对不起……我……”守约别过脸,尽量不去看玄策的眼神。
玄策见他有点服软的样子,嘴角微微上扬了点,走到守约面前把他的脸掰了回来,让守约正视着自己,玄策的瞳孔从开始的暗红色变到腥红,守约知道这个转变意味着什么,这一般是魔种兽性大发的表现。
“哥,既然这样,今晚就当做补偿我吧。” 玄策毫不给他说话的机会,扯开守约的衣领,对着他的锁骨一边吮吸,一边解开守约衣服。
“唔……长城上……不要做这种……事。”守约想要推开玄策,却被玄策死死的压着。玄策一只手拦着守约的腰,另一只则把守约的身下衣物给退去。“那里……不不要……”守约用手抵住玄策往下压的身体,另一只手则去捂住那个羞耻的地方。

“别紧张嘛哥,我会轻—点—的—哦。”



嗯,我的标准结局,开到一半爆胎,我再这样会不会被油炸……Σ(っ°Д°;)っ

【策约】借微博的一个梗

嗯,又是我,没车。


今天木兰要来长城检查所有守卫军的情况。

可长城上,玄策却蹲坐在一旁,仿佛还没有醒一样,守约无奈的走到他面前去轻推了一下说:“玄策,醒醒,木兰来检查了。”推了几下也没醒,这时候木兰来了,木兰也没说什么,直接用力摇了下玄策的肩膀,玄策显得很不耐烦,甩开手,突然睁开眼,想也没想就直接喊:“你艹也不让艹!睡觉也不让睡了是不是!?”守约顿时涨红了脸,而木兰眼睛从玄策转到了守约身上。

玄策:“emmm……”

【策约】占有欲·假车

小学生文笔/一只小破车/半路爆胎的那种


天已临近傍晚,被染上了一抹红色。但仍然有人不愿回家。
铠摆着一张臭脸敲了下百里家的门。

开门的是百里家的兄长百里守约。
守约貌似已经习惯了经常来自家“做客”的铠,与其说做客还不如说是留宿,想必又是和露娜因为至尊宝的事吵了一架。
铠还是一如既往的说:“亏她是我妹妹,真不知道她哪一点像我!”
守约像是早早就想好台词似的:“哪天你和露娜好好谈谈吧,你总来我们家也不太方便。”
铠也没再说什么,直接做在沙发上,完完全全无视了玄策也在沙发一旁。玄策用着不满的眼神瞪了一眼铠。玄策自然对铠经常来自家感到厌烦,而且,守约不光留宿铠,还经常给他做宵夜吃,他们之间的话都快超过守约玄策这两兄弟的了。
铠和守约依旧像往常那样,谈了也没多长时间,守约显出了一副疲惫的样子,又揉了揉眼睛,显然是想睡觉了。玄策搭着守约的肩膀对铠说:“我哥他也累了,我先带他去卧室里,铠哥你也早点休息。”铠愣了下,说:“嗯,那你们先休息吧。”

玄策带着一脸困意的守约回到了卧室,带着一丝怒意地把守约扔在床上,这一个大动作搞得守约困意全无,又带着懵逼的眼神看着玄策说:“好好的怎么了?”玄策瞪眼看着守约说:“哥。。。这你居然还问我?还不知道吗!?”说完玄策上前直接把刚起来的守约又推了回去,压在守约的身上,一只手十指紧扣着对方,另一只压着他的肩膀。

守约还一点防备心都没有地问:“你闲着没事儿做?赶紧起来,我要睡觉。”守约在玄策身下显得十分的无力。
玄策把脸凑到守约的兽耳旁低声细语地说:“哥,你也是天真。”说完就轻舔了下守约的兽耳。
“唔……不要玩我耳朵!……”守约用着软软的语气去命令玄策,但显然是没用的。
玄策没有理会守约的话,继续为所欲为,把守约单薄的衬衫往上撩,“不……不要……”守约把脸斜了过去,尽量不去看玄策的脸。这使得守约的脖子与锁骨完全的裸露在外面,玄策撩开守约的银发,直接在守约的锁骨上方吮吸。
“唔……恩……”守约强迫自己不要在弟弟面前发出那种声音……
玄策用指尖在守约腰间轻轻撩过,用着调情的语气说:“哥,原来你也有这样的一面啊~”被玄策这么一说,守约涨红着脸,更是无地自容。
“玄……玄策……我们是兄弟啊……”
“都这个时候了,你还在意这两字?噗,哥,就让我看看你最深处是什么样子吧。”

…………